辜正坤:《中西诗比较鉴赏与翻译理论》绪论(转)
中西诗坛,各有所专。戏剧小说,我或稍让异域,诗词曲赋,谅可雄视万邦。叹百载国史,夷学东渐。华夏学人,或震栗于船坚炮利,或抱惭于科学文明。诗尊白话,文攘古风。乃共谋效颦东里,学步邯郸。张西风于海内,隳国粹于中原,使数千年盈积之珠,几毁一旦。虽情有可恕,终非长策。抱残守阙,固非进取之本;妄自菲薄,又何异引颈自戮。降及八十年代,百废俱兴,东西互补,中洋互利,举国上下,相与谋外连强秦,内修旧好,绍西学,倡传统。莘莘学子,遂复有以不知汉诗为耻者。 查看全文
索尔仁尼琴:“近卫军”与“彼得”之间的徘徊(转)
在一幅巡回画派名画《近卫军临刑的早晨》中我们看得很清楚:同情分裂教派的画家极力刻画了分裂教派的近卫军为信仰视死如归的豪迈气慨,但一旁兼刑的彼得大帝也是一副真理在胸的“进步”改革家形象,两人炯炯对视,都是“正面人物”,看来画家的立场很尴尬:他徘徊在“近卫军”与“彼得”之间。 查看全文
波兰纪事
站在华沙科学文化宫观景台上,可以看到年轻人在广场上跳着花哨的街舞,远处有时髦的大厦,高速公路上的汽车川流不息,这是世界各地皆可见到的情景。但维斯瓦河缓缓北流,古老的尖顶教堂和纪念碑上留下夕阳残照,祷告的歌声回荡在华沙古城,与那些现代性的因素相比,它们是一种更为凝重的存在,仿佛前者不过是一些躁动的孩童,接受一种有如父爱的庇翼。而在另一些国家,由于方向的迷失而产生的惶惑、迷惘、飘蓬无定的感觉,在波兰——至少是在这个213米高的观景台上——是全然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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