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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与抵抗是我们时代的主题

2007年03月19日
作者 刘波 18:53 | 点击 (203) | Permalink 本文地址 | Comments 最新回复 (2) | 一般分类
    “新帝国主义”将以布什和布莱尔的名字流传后世,然而尽管它的持续时间还不足5年,却已经遭遇了广泛的抵制,声名狼藉。“帝国主义”已经不再是政治领域的专用术语,而是成为了我们时代的主题,在“新保守主义-新工党”联军的营垒之外,现在已经喊杀声一片。

       帝国与抵抗是我们时代的主题     

       译自《卫报》2006826日,作者安德鲁•默里      

      译者:刘波      

      “帝国还好吗?”或许在托尼•布莱尔的政治生命寿终正寝时,他会忍不住重复英王乔治五世的遗言。从这个意义上而言,这位首相的外交政策已经将“帝国主义”一词重新引入了英国的政治词典,后人评说布莱尔时将会首先想到“帝国”。      

        答案是,帝国的情况非常不好。“新帝国主义”将以布什和布莱尔的名字流传后世,然而尽管它的持续时间还不足5年,却已经遭遇了广泛的抵制,声名狼藉。“帝国主义”已经不再是政治领域的专用术语,而是成为了我们时代的主题,在“新保守主义-新工党”联军的营垒之外,现在已经喊杀声一片。     

        在伊拉克这个“自由干预主义”的大试验场,一方面由于占领军遭遇了顽强抵抗,另一方面由于被安插在那里的一帮藩臣束手无策,无法维持一丝一毫的稳定,以至于《纽约时报》报道称,乔治•布什已经被迫开始考虑放弃他的“民主”试验,代之以一个独裁政权。     

       在阿富汗,强加在人们头上的政权更迭已经过去了将近5年,但英军依然四面受敌,腐败程度惊世骇俗的卡尔扎伊政府在苟延残喘。在卡尔扎伊政府的治下,靠种鸦片维持经济来源的军阀势力卷土重来,而过去的塔利班政权所唯一取得的重大成就,就是镇压了这些军阀。这一切的结果是一场激烈的战斗,战地司令大卫•理查兹认为,英军自朝鲜战争后从未经历如此惨烈的冲突。        

       尽管布莱尔下定了决心为要以色列攻击黎巴嫩开绿灯,但这一地区“美国粗壮的长手”(以色列评论家西玛•卡德蒙这样形容自己的国家)却被迫无功而返。其他人也都慢悠悠地,不愿背上白人丢在那里的包袱。      

       带着一丝报复的心情,英军现在重回“苏伊士以东”。对外政策方面的官方智库英国国际事务皇家学院认为,英军在那里侵扰5年的结果是,伊朗成为唯一的赢家。这也许不是英国想看到的结果。即使在巴尔干,对波斯尼亚和科索沃的占领依然危机重重,潜在的冲突丝毫没有解决。      

        布莱尔执政的岁月,似乎就是为了说明一个问题,即盎格鲁-撒克逊世界无力根据自己的利益凭借武力重塑世界。本月早些时候在加利福尼亚,甚至首相自己似乎也沮丧地承认这一点。当然也有人支持他的政策。右翼历史学家、种族主义遗传学的支持者尼尔•弗格森在电视上重拾为帝国辩护的老调,而财政大臣坚持认定,英国不应该再为自己的帝国历史道歉了。对于他的话,南非总统塔博•姆贝基有这样的回应:好像我们曾经听到过道歉似的。     

        目前为止,更多的人反对帝国主义。将近三分之二的公众认为英国的对外政策过于顺从美国,而且对外国的占领是一场失败。过去5年里反战运动的参与程度证明,民意调查还没有完全揭示这一情绪深入人心的程度,近期的黎巴嫩战争又增添了反战者的力量。      

        针对左派的卷土重来,华盛顿厚颜无耻的保守主义者和大西洋彼岸他们的崇拜者、包括英国上下议院的反对党领袖,聚集在一起组成了联盟,还纠合了一批冒充社会民主主义的“新右派”,醉心于依靠帝国的刺刀传布他们的价值观。左派传统上支持国际法和联合国,他们对此置之不顾,而是支持布什无休无止的战争。     

        我们现在就可以看到,“反对反帝主义”的试金石将会把我们引到什么方向。今年早些时候发布《尤斯登宣言》支持战争的博客作者与演讲者们,近来却被迫屈尊俯就地给布莱尔主义的部长们提供讲坛,让他们鼓吹私有化,就像他们在美国本土的大佬克里斯托弗•希钦斯支持乔治•布什在2004年的再次当选一样。他们回到了“费边殖民局”的阴暗过去,当时的老前辈丽塔•辛登女士曾邀请加纳的克瓦米•恩克鲁玛发表演讲,恩克鲁玛到伦敦是为了发动人们支持加纳自由,因为他认为“英国的社会主义者似乎不怎么关心独立、自治等理想。”       

       已经开始主导左派的是社会主义先驱威廉•莫里斯的传统。这在约翰•纽辛格关于英帝国历史的新书《血从未干》中有所详述:莫里斯支持马赫迪在苏丹的起义,其理由是,至少马赫迪为国人夺回了自己的祖国。      

        很明显,帝国的影响已不再只是“发生在别处”。其造成的观念分野现在遍布了英国的所有社群,中东和南亚的战争引发了一场反对新的“内部敌人”、即英国穆斯林的运动。这场运动的结果之一是,左派和穆斯林社群进行了重大的政治联合,他们因反战和支持公民自由而走到了一起。一个世界范围内的联盟同样存在。和真主党一起战斗的7位黎巴嫩共产主义战士在抵抗以色列的进攻中牺牲,真主党也得到了拉美左派领导人的支持。       

         苏伊士运河事件过去了50年,今天在中东,美英之间一主一从的联盟再次面临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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